2010-08-15

Daughter's cafe' 夢境亦或是現實





建築 是需要一個去做夢的工作

夢的能量由生活中的體驗 感受去累積
去累積那如小宇宙般的腦袋的能量
藉由身體去體會空間的材料 光線 人們的一舉一動 甚至是當下的心情
因此行走在空間中
就如同和創作者的夢境對話

門一開 走進店裡就看見一張大型的吧台桌
四五個女店員勤奮又不失優雅的泡著咖啡及甜點
兩個客人坐在吧檯旁的板凳上 和店員輕鬆的聊著天
今天的甜點是手指泡芙 ”第三十六個故事”的電影片段又在我腦中浮現
如同老闆娘朵兒親切的和顧客談論著今天甜點的味道

店員把我帶到窗邊的一個角落去
我喜歡坐在角落 因為可以很輕易的就環顧店內的一切
看著每一個在這間店裡的客人的一舉一動
點一杯拿鐵 打開書 慢慢著享受文字和店內的氣氛
享受著店內的中庭 這中庭也為這個空間帶來了陽光
光線的改變 可以為這個空間帶來更多不同的表情

正在享受這一切的同時 旁邊一桌大聲喧嘩的客人打斷了我的美夢
這時我感覺到原來我們在書中 電影中看見的一切 也都是創作者美好的想像
美好的想像是必要的 因為她為我們帶來了對美好事物的憧憬
不過在裡面的人才是最真實的
她們為這個夢境帶來了一點真實的失落 一點點令人心痛的不完美
即使你想騙自己這些現實不影響你對這個夢境的嚮往
但那也只是在騙自己而已
而我也只能戴上我自己的耳機 聽著雷光夏的音樂
重新又回到書本上 想像著自己還在這個美好的夢境中

2010-08-10

好久不見




台北 對現在的我來說是個悲傷的城市

在我曾經走過的每一條馬路 停留下來的地方 看過的風景
不斷的從心底最深出慢慢湧現出來 提醒著
我似乎也只能努力的裝作不在乎 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因為無法從這裡逃開 忘掉一切

原本習慣的一切正漸漸的崩解
看著混亂的房間卻也無力去整理
而我也不確定自己是否又有那個勇氣跨出家門
因為門外又是那個充滿記憶的城市
而我很難對這一切視而不見

走在路上會不經意想起
現在在城市裡的另一個人正在做甚麼
不知道會不會再度在街角的咖啡店相會
也許我會微笑著說聲  
好久不見.....

2010-07-24

La park cafe’ 午後的時光凝結在復古咖啡店中


一樓為櫃台 二樓為座位區

墨綠色天花 白色牆壁 深褐色木質地板 以及充滿古味的物件

構成了這個難得出現在台北的歐式咖啡店
配上一本書 隨手塗鴉的筆記本
一個下午的時間獻給這個特別的氣氛

原本忙碌的都市節奏似乎在這緩慢了下來
在這樣的空間中慢慢流動 凝結
也因此我們有了思考的空間
觀察著咖啡廳裡的人的一舉一動
只需要手中的一杯咖啡
就可以埋首於手中的小說中一下午 亦或是和朋友漫談

對我來說這是一個空間能構成的力量
它不是一個告示牌告訴你這裡要怎麼做
而是一種能夠自然的讓使用者流露出一種行為的淺在力量

因此創造空間者是重要的 它能夠或多或少影響著人們的行為
即使我們都知道這是一間老診所改裝的咖啡廳
但當我們啜飲著手中的那杯咖啡  
看這眼前所有的物件和諧構築在一起的畫面時
這一切都被我們視作一種理所當然的享受

2010-07-11

詹偉雄:憂鬱創業家

試著累積一些Idea在我的腦袋裡
總有一天會派上用場



台灣的年輕創業家喜歡開咖啡館、複合式餐廳、民宿,以及各式各樣的小店,它們像一顆顆小珍珠,為城市點亮了風情,我的台商朋友說:這樣的小店、這樣的閒散幽情,北京就是找不著一家。但也大有人對它們不以為然,郭台銘就說這些年輕人「島國思維」,以開咖啡店為滿足,不可思議。

20到35歲憂鬱的世代

和上兩代比較起來,廿到卅五歲這一代可說是「憂鬱的世代」,他們從小在自由、寬裕的空氣中長大,早早明白「自己做決定」的重要性,問題是台灣的教育系統並沒有跟著時代改變,它的專長仍是「打造產業預備軍」、「研發考試技術」,對大學畢業生來說,這集體化的學校教育與個體化社會標舉的世界觀間之落差,便正好催生了「憂鬱」這種世代特徵。

「憂鬱」是一種進退維谷的心靈狀態,有憂鬱感受的人清楚知道「不要什麼」,卻不清楚「要什麼」。過往,父母那一代認命地接受社會所派任的「角色」,全力以赴,即便中年或有那麼一絲迷惘,但社會給予其角色完成的評價與肯認,終使得他們仍能穩定自信地書寫自己的生命故事;這世代的年輕人則不同,社會已經擺明了「你應該成為你自己———那個獨一無二又特別的人」,問題是「那個特別的『自我』是什麼?」而「我們又如何感受到『自我』的召喚」,如果「『自我』遲遲不現身,那該怎麼辦?」

社會學和心理學的許多研究都指出,從來都沒有「原初自 我」(authentic self)這種東西,「自我」是在一次次的遭遇中、事件中,靠著自身與人們、社會、際遇的互動而逐步形成的,這也是為什麼西方社會把青春期的高中教育視為一系列「事件化自我」的過程,學校應創造出各種遭遇,幫助學生穿進事件,於事件中洗禮並建構起一片片的「自我」,而我們都明白,台灣的高中和大學都很少作這些事情(實踐大學建築系是少見例外)。

「我追尋」創業家

從某個角度看來,咖啡館和小店因而是一種中介性的「救贖」,它們多半是「憂鬱者」所創,也大部分由「憂鬱者」消費所支持,他們在此等待著「事件」的出現,期待某一時刻裡「自我」得以湧現,在那一刻,你清楚地想做某一件事,而且感受到那一件事對整個生命的意義(馬克思、Steve Jobs與魏德聖都在某個青年轉折點上,知道了「那件事」)。

咖啡館和小店的風行是合理的,它們規模小、門檻低、技術風險不高,川流著各種可能改變命運的社會關係,最重要的是:經營者擁有高度自主性,大企業中泯滅自我的生活恰好是他們「不要的」,他們渴求的,是一種蘇格拉底所說的「被檢驗過之人生」(an examined life)。

以「自我的追尋」為根基的創業家,即將成為台灣下一波經濟成長的主力,對於他們而言, 「想成為什麼」(to be someone)的身分焦慮遠大於金錢利益,你可能想不到,這種由「認同」所產生的特別創造力,正是蘋果、任天堂、維京航空、Google和Pixar的魅力來源,它們的老闆都「島國」過、也憂鬱過……。(原載於聯合報)

Akuma caca 設計者自我夢想的經營場所 如同烹煮咖啡一般

Akuma caca 一樓為室內設計公司 地下室為咖啡店



設計者的角色 多半是在幫別人實踐夢想

如果有一天設計者也有機會自己掌握大權
將自己腦袋裡所想的是凝聚成一個實際的空間
那不正是為自己公司所做的最好的宣傳嘛
正像Frank O. Wright 將自己實驗性的設計呈現在自己的住宅與事務所
而成為說服業主的最佳利器

一樓為室內設計公司 老闆在公司地下室經營了一家咖啡店
室內設計 餐具 都由自家公司生產出來
設計者對我來說一直都不是站在第一線服務大眾
而空間設計者更是專門服務於某些特定人事的角色
藉由這樣複合式的方式

消費者直接的體驗著設計生產者的創意結晶
如同咖啡豆烹煮過程一般
上頭從是腦袋的生產工作 並凝結成創意
兩者形成一個有趣的剖面關係
而激發這火花正是咖啡這個媒介

彷彿看到畢業設計一些有趣的複合式空間在現實中成型